总之改个名先

一个很懒的lo主。
惯性挖坑不填。
热爱魔性拉郎。
写文剪辑画画。
都会一点点。
最擅长的领域是表情包。

虽然依旧不更《相敬如宾》,但是……有人要上车吗|・ω・`)侍卫和希腊小王子……
(就野兽派广告片里的希腊小王子,又纯又欲,想开车)

我是不是一个月没更新了。
(望天)

他是什么做成的?
(跟风p图) 

好忙好忙好忙好忙好忙……
忙的时候想写文闲的时候想弃坑(瘫)

【恭苏衍生】【夏木x郑开司】我脑子有病

【其实是很久之前写的,刚发现没有发过】
【大约是三观不正预警】


一、
“我脑子有病。”郑开司说。
“我看出来了。”夏木说。

二、
郑开司从船上下来以后,拿回了房子,还剩几百万。他倒也没想着干一番大事业,把钱存进银行,按时交着医药费,回小破游戏厅继续做小丑(是的,很神奇,他还没被开掉)。
最大的改变就是,刘青……变成了他女朋友。
郑开司坐在病床边,看刘青仔细的给母亲换药水,仰起头想了想。
病,还是得治。
所以他找到了共生心理咨询所,找到了夏木。
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夏木正在咨询室的矮沙发上坐着,看一本外文书。郑开司一眼扫过去全是鸟语,视线半刻也没停留,抬手敲了敲打开的门:“夏医生?”
夏木抬头看他,合上书,微微一笑:“你好。”

三、
郑开司选这家心理咨询所的最大原因是它叫“共生心理咨询所”。
“共生”,他和脑子里那个小丑,差不多就这关系吧。
“郑先生?”
“啊?”郑开司回过神来,才发现刚才自己竟然盯着墙上的挂钟走了神。他抹了一把脸,看向夏木:“夏医生你刚才说什么?”
夏木悠然的坐在沙发上,腿上搁着一块写字板,钢笔在指尖打了个转。他耐心的回答郑开司:“我说,你的症状是典型的PTSD,有必要接受更严谨的心理治疗,一般的心理咨询对你可能效果不大。另外,你在游戏厅工作?如果你想治疗的话,我建议你换一个更安静稳妥的工作环境。”
郑开司一时想不到自己还能去干什么。虽然银行里有几百万,但医药费连年都在涨,以后他和刘青结婚生子……
郑开司弹开糖盒的手指顿在半空,盒盖就晃荡几下,敞开着不动了。
他以前不会想这些事的。
夏木见他神游天外的样子,贴心的岔开话题:“郑先生,今天的咨询时间快到了,如果你想治疗,我就给你写一套治疗方案。我们慢慢来,好吗?”
郑开司把盒盖关上,看着对面安安静静坐着的夏木,突然发现,这人还挺好看的。

四、
郑开司躺在躺椅上看着天花板,耳边是舒缓的音乐,但空空如也的手心还是很想握住什么翻开、关上。
在那艘船上他也紧张,但不是现在这种紧张。
他有种即将被人窥视到底的焦虑感,像一丝不挂的被扔在街头。
夏木一眼看穿了郑开司的焦虑。于是他把音乐的声音调小,安抚的笑笑:“郑先生,第一次接受催眠都会有点紧张,没事的,尽量放松就好——我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吗?催眠的时候我会用到你的名字,我觉得我们可以先适应一下。”
郑开司斜眼去瞟夏木,看他一如既往沉稳的坐在那里,暗暗努力压下烦躁,撇开了眼:“随意。”
“郑开司。”于是夏木笑吟吟的喊了一声。
“……我们可以开始了吗?”郑开司不知缘何有点不自在,生硬的说。
“现在,请你闭上眼。放松,深呼吸。”
“郑开司,你现在在一个很温馨的环境里,这里有暖黄色的灯光,有迎面吹来的凉风……”
“然后你看见一道白光,你向它走去。”
“你,回到了那里……”
生日蛋糕,苏格兰黑山羊,爸爸,妈妈,还有……口哨声和小丑!
该打的仗我已经打过了,该跑的路我也跑到了尽头,老子信的道老子自己来守!
“郑开司!”
仿佛当头一棒,郑开司猛地顿住,眼前虚幻的一切迅速退去,他发现自己正高举着拳头,另一手攥着夏木的领子。
周围的一切像遭受了台风一样的凌乱,夏木被他压在地上,显得有些狼狈。
“……对不起。”郑开司松开手,有些无措的起身想扶夏木,却被脚边的什么绊了一下,一个踉跄,反而是夏木眼疾手快的拽住他。
“对不起,夏木,我……对不起,这些东西我会赔的。”郑开司晃了晃还有些不清醒的脑袋,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安慰的握了握,一抬头,是微笑的夏木。
“是我没想到你的情况这么严重,这种催眠方式不适合你,我会调整治疗方案——首先你要相信自己,会好的。”夏木向来温和,也许天生是做心理医生的料,似乎总能轻易安抚他人。
总之郑开司逐渐稳定下来,帮着夏木收拾周围。
他正弯腰抱着一摞书,一只手递到面前,手里是他不离身的糖盒。
一抬头,夏木一手撑着膝盖,一手又把糖盒往前递了递:“刚才,从你口袋里飞出来的。”
郑开司低头,接过糖盒,手指下意识的去翻盖子。盒子吧嗒一声开了一条缝,手指却顿住了,很快再次用力把糖盒关上。
吧嗒。

五、
郑开司没有说,在他一路斩杀的怪物尽头,坐着安安静静看书的夏木。
也没有说,比起糖盒,他看得更久的,是夏木的手指。

六、
他疯了吗?
也许吧,反正他本来就脑子有病。
但夏木可没有。

七、
又一次。
郑开司清醒过来的时候,咨询室里再次像遭过打劫。
夏木已经习惯了,非常淡定的给郑开司倒了杯温水,掏出写字板写了几行字:“你的情况有在好转。”
郑开司端着水,环顾四周:“你确定?”
夏木收起写字板,从一片狼藉里拎出一个凳子坐下,笑着看向郑开司:“我好好的坐在这儿不是证明吗?”
郑开司一愣。
“之前你情绪不稳定的时候会瞄准人攻击,现在都只砸东西了。”夏木的声音里竟然带着点笑意,他似乎觉得不太好,咳了一声,很快收拾好情绪,“都会好的。”
郑开司不置可否。
两人一时没再说话。郑开司仰起头喝水,两眼无神,显然已经心不在焉。
身边的沙发突然陷下去一块,郑开司一偏头,看见夏木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急救箱坐在他旁边,正在拿出纱布。
手一抖水顺着手背流下来,他才感觉到一阵刺痛。
手被夏木牵了过去,仔细的清洗并不严重的伤口,然后上药,包扎。
“最近好像没看到你拿着那个糖盒。”夏木突然开口。
郑开司本来就僵硬的手更僵了。他猛然抓住夏木的衣领把他狠狠掼在沙发背上,眼神瘆人:“你故意的吗?”
夏木淡淡的看着他,说:“你有意,我才能故意。”
郑开司盯着他,冷冷一笑,吻了下去。

八、
原来你也有病。
我们都知道患者需要医生,但其实,医生和患者相互需要。
或共前进,或共沉沦。

九、
郑开司醒过来的时候,夏木已经穿戴整齐,又坐在矮沙发里看外文书了。
“你醒了。”
他抬头看一眼夏木,没有说话。
他不太愿意去想之前发生的事,尽管是他先吻下去的,尽管被进入的快感还异常清晰。
因为刘青。
他对不起她。
夏木合上书:“我已经不能做你的心理医生了。”
郑开司一僵。
“心理医生不能和病人产生情感纠葛,这是大忌,我会把你转给别的心理医生。”
“至于我们之间,你愿意吗?”

十、
郑开司消失一个星期了。
那天夏木问出那句话后,郑开司一言未发的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
夏木想,这大概是不愿意。
他本来应该在病人对他产生感情的一开始就坚决斩断。
但他还是做出了这种有悖医德的事。
为什么?夏木想。
想不明白。这世界上有太多想不明白的事。
所以当夏木看到郑开司叼着根狗尾巴草在大门口等他的时候,他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还会回来?
郑开司远远的看到夏木,挥了挥手:“哟。”
“你……”
郑开司半边脸上有一个清晰的五指印:“刘青打的。我觉得她该打得更重点。”
“……对不起。”
“我把钱都给她了,这些年是我拖累她。”
夏木有一个想法,却又不敢相信。
“我还把工作辞了——你是不是说过让我找一个安静的工作环境?”郑开司回头透过玻璃门看了一眼咨询室,“我觉得你这儿挺安静的。”
郑开司挠了挠头:“我妈的医药费可不少。”
夏木上前一步,盯着郑开司。
“咱妈。”

十一、
“我愿意。”
从今以后,这“共生”,是我和你。

没有人想嗑红绿吗!!!
真的配!!!
你们看这兄妹俩一眼叭!!!
青龙火凤天生一对!!!
分秒前世你值得拥有!!!
(我fong辽)
(有空必须p个图签让我们龙凤cp有姓名!)

【分秒衍生】【孟章x雪绒】龙凤(上)

【骨科预警】

【《刺客列传》孟章x《龙门镖局》小雪绒】

【小雪绒为啥姓孟……因为她哥哥姓孟】

【文中关于雪绒花的一切均为杜撰,别信】

【私设如山吼】



一、

那个时候孟章还是闲散侯爷家的小公子,上有几个哥哥,兄友弟恭,虽然天生身体不太好,日子也逍遥自在,轻弓纵马,烹茶煮酒。

而下,有孟雪绒这个仙女下凡一样的妹妹。

天枢自古尊绿,王公贵族向来以一袭绿衣为傲。可孟雪绒却十足偏爱红色,每日必是一身深深浅浅的红,宽阔的袖口坠着金色的铃铛,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骑着快马回眸一笑,像一株明丽的红梅在风里傲放。

孟章记得,在宁静的侯府里,铃铛的声音跃动而空灵,孟雪绒一身红衣赤着脚向他奔来,咯咯笑着跳起来抱住他的脖子,视线里便尽是鲜红的衣摆,孟章一时再也看不见别的东西。

只有这举世惊艳的红。

他的妹妹必是全天枢,不,全钧天最美的女孩。

孟章和孟雪绒年龄不过相差两岁,一母所出,最是亲近。天枢地处北方,有着全钧天最肥沃的草原,畜牧业繁盛;又因冬日寒冷,盛产烈酒,名震钧天。

春日,孟章便同孟雪绒一起骑着马去郊外草原寻一种白色的花。这花春初就开,长在草原里,热热闹闹一大片,到春末才败。开起来的时候漫山遍野、无边无垠,孟雪绒就跳下马欢快的在花海里打滚,铃声在草原上回荡,沾了满头满身的白色花瓣。孟章比不得他,骑一匹跑不快的小马已是有些费力,只是坐在地上、或站在高处,看一片白茫茫里,那动人心魄的红。

孟雪绒滚到坡底,头上沾着花瓣,抬头冲孟章笑:“哥哥!每年的雪绒花都这么美!”

孟章也笑:“胡说!哪有我的雪绒美?”

夏日,雪绒花便谢了,露出郁郁葱葱草地,一片生机盎然。他们兄妹又骑着马,去草原上打猎。孟雪绒八岁便会挽弓,一身骑射本领比同年纪的男孩有过之而无不及,红衣飘扬,端的是翠绿草原上亮眼的猎手。孟章却是不如她,只配一副轻弓,说是狩猎,箭箭随缘。他也不在意,只慢慢地跟着孟雪绒,偶尔发一箭替她驱赶猎物,看她拎起猎物时满脸掩盖不住的小得意,孟章便觉得圆满了。

秋日,正是牛羊养膘的季节。孟雪绒好吃得很,若是散步时饿了,便要当场买牧民的小羊羔,架起火堆撒上孜然,做成喷香烤羊,吃得小脸粘上油光,还妄想讨口酒喝,回回都被孟章故作严肃的拒绝,哪有一点侯府小姐的样子?

若是被父亲母亲看见了定要骂上一句不成体统。

可孟章惯着她。

冬日,天气严寒,便不好出门。雪一场一场的下,地上厚厚一层积雪,他俩坐在廊下,点一个炭盆。孟章笼着青绿的大氅烤手,孟雪绒便披着正红的斗篷,领子上滚了一圈白狐皮制的毛领,衬得脸愈发的小、眼睛愈发的黑。

她抬起头,数院子里的红梅。

孟章却不记得到底有多少梅花,只记得一片白茫茫中一点明亮的红,孟雪绒微扬着脸,眼睫上落了雪花。

孟章原以为,这般肆意的日子,他和雪绒可以过一辈子。

 

二、

钧天大陆,诸侯分立,共主式微,渐成天璇、天枢、天玑、天权四国鼎立之势。

有消息说天璇侯年老,已准备让世子继位。而后不久,天璇侯位上果真换了人,新的天璇侯陵光继位之日便自立为王,一时世人哗然,皆道此子锋芒毕露,日后必然要搅动一番风云。

天枢和其他三国不一样的是,别的国家只有一位侯爷,天枢侯则分封了许多其他小侯爷,几代下来朝内势力盘根错节,几大世家权倾朝野,反而是侯位上的那个比较被动。

而孟章一支,不过是边陲封地无甚野心的旁系。

孟章不甚在意的想,天下局势,多与他们无关,只要还能和雪绒、父母、哥哥们平静的生活,侯位、以后也许会变成王位,上面坐的是谁,又有何干系?

他只要雪绒的红,一直亮下去。

可是那年,天枢侯去世,上京参加葬礼的父亲再也没有回来。

大哥二哥坐不住,离家去找,最后被都城世家的人送回来。

三坛骨灰。

世家的人脸上平静无波,对母亲、三哥、孟章和孟雪绒说,老侯爷上京后便因为舟车劳顿病了,药石无医;他们送骨灰回来的路上遇到两位哥哥,说明情况便结伴同行,谁知遇上意外,两位公子的马受了惊,冲下山崖。

最后便只得带回三坛骨灰。

母亲晕了过去,三哥让孟章和孟雪绒照顾母亲,请世家的人到门外说着什么。

孟雪绒满脸泪水,趴在母亲手边悲切的嚎哭。孟章的胸口闷得厉害,太阳穴突突的跳,不知为什么,他不由自主的紧盯着门外三哥的身影,总觉得——

猩红的血迹猛地溅在白色的窗纸上,孟章条件反射的转身捂住孟雪绒的眼睛。他看见那人提着带血的剑走进来,毕恭毕敬又十分冷漠的行了一个三拜九叩的大礼:“请小世子随属下回都城继承王位。”

孟章的手在抖,门外只有一滩刺眼的血迹长长的拖进白色的雪地,转眼间又被纷纷扬扬的大雪掩盖。

孟雪绒的声音也在抖,她小心翼翼的喊:“哥哥?”

“没事,雪绒,听哥哥的话,握紧母亲的手,别回头。”

孟雪绒点点头,闭着眼睛转过身去,另一手却拽住孟章的衣角。

那人又说了一遍:“请小世子随属下回都城继承王位。”

小世子……三个哥哥都没了,小公子可不就变成了小世子?

孟章的视线投向门外灰蒙蒙的天,闭上了眼。

“好。”

那年孟章十四岁,孟雪绒十二岁。

 

三、

孟章知道三大世家选他的原因。父亲一向无争,只埋头兢兢业业的治理封地,财富、权势皆是诸位诸侯当中的下等,他又天生有疾,身子骨弱,年纪尚小,再没有人比他更合适做这个傀儡了。

上京的路上,悲伤过度的母亲染了重病,还没见到都城的大门,就去了。

孟章又得到一坛骨灰。

马车里。

山路并不好走,时有颠簸,孟雪绒却似乎无知无觉。她靠着孟章,怀里抱着母亲的骨灰,眼神死寂,像个冰冷的木头娃娃。

“哥哥,是不会就剩我们两个人了?父亲、母亲、大哥、二哥,他们真的在这些罐子里吗?三哥又去了哪里?”

孟章轻轻抱住孟雪绒,让她的额头靠在他瘦弱的胸膛上:“雪绒,妹妹,你听,哥哥在呢。”

泪水打湿了素白的丧服,孟雪绒将自己苍白的下唇咬出一片血色,滴落在孟章的心头。

雪绒,此仇必报!

四、

到了都城,孟章和孟雪绒被带进王宫,老天枢侯议事的大殿。

有个人在等他们。

苏瀚转过身来,对兄妹二人拜了一拜:“微臣苏瀚,见过小世子、小姐。”

孟章悄悄把孟雪绒护在身后,没有接话,手心里渗出汗来。

就是这个人,三大世家之首苏家的家主,就是他……害死了父母和哥哥们!

苏瀚居高临下的看打量着两个穿着孝服的半大孩子,语调平静却带着一丝轻蔑:“小世子即将继位,怎可如此穿着?你将是第一任天枢王,言行礼仪还应多多约束自己才是。去取两套绿袍来给世子和小姐换上。”

“……我们在为父母哥哥守孝。”

“什么?”苏瀚微微一眯眼。

“苏大人,我们在为父母哥哥守孝,不便换下白衣。”孟章将声音提高了些,却难掩其中的颤抖,孟雪绒紧抓着孟章的袖子,露出半个头,害怕的看着苏瀚。

苏瀚笼起袖子,眼神投向了高高在上的王位,并不看孟章:“世子总不该穿着孝服听政议事,还是听微臣的好。”

“可……”

“哥哥不能守孝,我总可以吧。”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了孟章,孟雪绒有些胆怯,却又倔强的看着苏瀚的背影不肯低头。

苏瀚回头看了一眼孟雪绒,嘴角的笑似乎有些意味深长:“小姐说得有理,微臣自是不该勉强小姐,如此,孝期三年,便请小姐就这么穿着吧。”

 

五、

孟章继位做了天枢王,孟雪绒则受封为长公主,住在王宫的另一端,孟章想见她须得穿过一整个偌大的天枢王宫。

这日孟章下了那根本无他也无关紧要的朝,喝了日常医丞呈来的调理补药,着一身绿袍去了孟雪绒的寝宫。

孟雪绒果然一直穿白衣。

孟章到时,孟雪绒正在花园里蹲着看什么,洁白的裙摆委地,如墨长发垂到腰际,有一只粉白的蝴蝶落在发尾。

他远远看着,又欣喜又悲伤。

他的雪绒是那么喜欢红色。

让下人不必通报,孟章轻轻走到雪绒身后,道:“在看什么?”

孟雪绒被惊了一下,跳起来追打孟章:“哥哥坏!”

一番嬉闹,孟章先讨饶,微喘着气又问了一遍:“你在看什么?”

是一朵雪绒花。

雪绒花是常见的野花,在封地时漫山遍野随处可见,到了王宫里反而是稀物。这多雪绒花不知是哪儿来的,开在石头缝里,甚是不起眼,可能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没有被花匠发现而修剪掉。

孟雪绒也是今天才发现这儿有朵雪绒花,便蹲着看了半天。此时她拽着孟章一起蹲下来,看稀世罕物般的围着这雪绒花,说话声音都刻意放低了,就怕动静一大这花儿落片花瓣:“哥哥,又到春天了呢。”

是啊……又到春天了。

从前可以肆意打滚的雪绒花海,就只剩这可怜的一朵。

孟章的眼神微微沉了沉,很快掩盖了情绪,从袖子里掏出什么,献宝似的给孟雪绒看:“哥哥再给你添件好事——看这是什么?”

是两个金色的小铃铛,手指头大小,分外精致。

孟雪绒眼睛一亮,伸手去接,又停在半路,犹犹豫豫的说:“可是……守孝期间……”

守孝期间,为表悲痛,着白衣,食素食,断轻歌曼舞,断靡靡之音。

当然,这都是苏瀚说的。

“不怕,”孟章把铃铛系在孟雪绒的袖口,一边一个甚是耀目,“我把里面的响片取出来了,不会响的。”

孟雪绒便悄悄笑开了,把铃铛藏在宽阔的袖子里摩挲,满脸挂着掩不住的开心。

到底还是个孩子。

孟章也跟着笑。

苏瀚虽把王位架空了,孟章几乎毫无实权,但吃穿用度样样不缺,皆是按规矩来,还时不时送些有趣的小玩意儿——这铃铛便是其中之一。

他却又拿捏着孟雪绒,别的没干什么,偏要她这般守满三年孝期。

便是明着说,别敬酒不喝喝罚酒。

嚣张至极。

孟章笑看着开心的孟雪绒,心下沉沉。

他这般,如何护得住唯一的亲人?

 

六、

三年后。

“微臣以为,三年期满,长公主也年至及笄,婚配乃是理所应当。”

“本王说了,不行。”

“王上是否对微臣的侄儿有所不满?苏严青年才俊,才华过人,仪表堂堂,与长公主郎才女貌,再般配不过了。”

“本王说不行,苏爱卿可听清了?”

“王上要扣着长公主一辈子不成?女子嫁人天经地义,王上莫要耽误长公主才是。”

“好,苏爱卿说得有理。”孟章起身,从桌子后绕到苏瀚面前,目似利剑,“那么本王来娶她。”

有没有人想嗑孟章x雪绒!
绿衣小皇帝和红衣小仙女也太配了叭😭😭😭
分秒前世预订👌

【分秒】我想和你同坠地狱

【骨科预警】

【少量剧透预警】

【影版分秒】

【我爱骨科】

【其实还蛮想插个前世进去……但是子枫没有古装,彭彭没有民国(手动再见)】

【稍微有点想搞衍生,莫明x思诺什么的……】



一、

时秒记得时分以前不是这样的。虽然有时候也会捉弄她,但冰淇淋好歹给她留半个,不像现在,什么仇什么怨,一根烤肠都不给她。

时分到底是什么时候长成了这副人憎鬼嫌的样子。

今天她的闹钟又被时分调晚了,小白猪里的钱也再次不翼而飞,冰箱里一如既往的没有了牛奶和面包,美名其曰给她赔礼道歉的烤肠也只吃到一口——时秒真的心力交瘁,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时分逼得飞速跨入更年期。

老天鹅啊,她只是一个不到17岁的花季少女,命运为什么要如此苛待她?

时秒脸上一个大写的生无可恋,苗妙妙几乎开始担心她要勘破红尘了:“时秒,你怎么了?看上去很不开心。”

“还不是因为时分,他简直……”时秒搜肠刮肚也找不到一个合适又不拉低自己素质的词来形容这个倒霉哥哥,只好再次泄气的趴在桌上,“不说他了,想起来就气。”

苗妙妙正哼着深哥哥的最新单曲制作应援板,一边手上串着针线,一边安慰时秒:“有个哥哥也不是什么坏事啊,哥哥可以陪你玩、保护你、和你一起成长……你看我没有哥哥,就只好喜欢深哥哥啦。”

苗妙妙的天真打败了时秒:“那我把时分送给你好不好?绝不收取任何手续费。”

“说什么呢,那是你的亲生哥哥。”

“是啊亲生哥哥……”时秒叹了口气,“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怎么能让这个人渣来祸害你。”

“时分真的没有一个优点吗?”

优点?

苗妙妙的提问一直困扰到时秒上床睡觉,也没想出时分有什么优点。

啊,可能他的优点就是有我这么一个善良可爱的妹妹吧。

时秒觉得自己得到了答案,于是安心的闭上眼,喊了一声:“时分!关灯!”

黑暗如期而至,时秒努力装作没有听见时分那句贱兮兮的“胆小鬼”,渐渐睡去。

 

二、

“哥……我害怕。”

“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去看恐怖电影,这下好了吧,不听老哥言,吃亏在眼前。”

“可是我……啊什么声音!”

“只是风吹动树枝的声音而已,不用怕。”

时秒缩在床上,拿被单包裹着自己,只露出一张圆圆的脸,上面写满了害怕。她就不该和妙妙一起看鬼片,看的时候还能强作镇定的抱住惊恐的妙妙说“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回到了家里那些恐怖的画面就怎么也挥之不去,冷不丁冒出来的声响都能把她吓得够呛。

偏偏今天妈妈说出差去了,爸爸也没有回家,整个房子里就剩下她和时分,她简直不敢想今天晚上要怎么度过。

时分好像叹了口气,拧开时秒床头的小台灯,让她好好的躺下,然后起身去楼梯口把灯关了,又拎了张小凳子返身回来坐在床边,弹了时秒一个脑瓜崩:“谁叫我的妹妹是个胆小鬼,又怕黑又怕鬼,可苦了我这个完美哥哥咯~还要做守夜门神,真是辛苦——你明天的蛋糕归我了啊。”

时秒恨不得跳起来敲时分一百个脑瓜崩以捍卫自己的小蛋糕,然而窗外的颇显诡异的风声让她彻底放弃了尊严,一把抓住时分的手颤抖的说:“给你给你!吃不死你!你别走啊!等等等等等我睡着了再走!”

后来……

 

三、

后来怎么了呢?

时秒在晨光里慢慢睁开眼,有些迷蒙的盯着天花板。

怎么会梦到这个……

那是初三中考结束的暑假,她和苗妙妙相约看恐怖片“放纵自己”,却吓得不敢一个人睡觉,不仅被时分嘲笑,还失去了小蛋糕——到底为什么会做这个梦?

时秒坐起来挠了挠鸡窝似的短发,混沌的大脑不由自主的开始回忆。

后来……究竟怎么了?

哦。

时秒灵光一现,拿拳头敲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就是从第二天早上开始,时分突然开始疏远她,然后渐渐地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讨厌鬼。

 

四、

“时秒?时秒?”

“啊?”时秒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在同一个餐盒上贴了五个一样的应援贴纸,顿时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啊妙妙……”

“没事,几个贴纸而已。倒是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苗妙妙好脾气的扣上一个餐盒,擦擦手看向时秒。

“嗯……妙妙,我在想一件事。”时秒苦恼的把贴纸放下抱着自己的膝盖,说道,“如果一个人突然疏远甚至开始欺负另一个人,会是什么原因呢?”

“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从小一起长大的……”

时秒“兄妹”两个字还没说出来,苗妙妙突然眼冒精光,露出那种脑内已经上演了一百零八出八卦的表情,一把抓住时秒的肩:“是爱!”

“……啊?”

“是男生欺负女生吗?小说里就是这样的,一对青梅竹马,男生突然开始对女生百般挑剔,用各种幼稚的手段捉弄她,那一定是发现自己喜欢上女生了,在吸引她的注意!而女生对男生的变化非常苦恼,又舍不得男生,一定是心里喜欢他但还没有发现!是爱啊时秒!”

 

五、

……胡说!

那、那是我哥哥!

 

六、

时分发现时秒最近有点怪,好像在躲着他,连抢她的烤肠都不能激起她的战斗欲。

他还就不信这个邪,又在放学路上抢了时秒的烤肠,贱得没边的在时秒面前大跳草裙舞。

该来打我了吧!

时秒盯着空空如也的竹签看了一会儿,似乎不愿和时分发生眼神接触,头也没抬,把签子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径直和时分擦肩而过。

时分震惊得烤肠都没叼住。

难道被欺负傻了?

“时秒?时秒?你怎么了时秒?”时分跟在时秒身后念咒似的喊,不由得更加担心,时秒受欺负?还是被老师骂了?她走这么快,可能会撞见爸妈吵架的!

“时秒?你说句话啊,哥哥错了,哥哥给你买三根烤肠,行不行?”

时秒突然停住脚步,时分差点撞了上去,顿时后退两步,展开防御姿态:“妹妹!有话好说!”

时秒顿了顿,才回头怒瞪时分:“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烤肠!我、我……”我吃过的!

这不是间、间接……

“嗨,我当什么事呢。不就一根烤肠,哥哥赔给你。”时分上前一把揽住时秒的肩,十分阔绰的一挥手,“抢一赔三,哥哥给你买三根,每根都多放孜然和辣椒,行了吧?”

时秒闷闷的挣脱了时分,一言不发的埋头就走。

谁稀罕你的烤肠……哼臭时分!

 

七、

是……喜欢吗?

……不是,不能是,不应该是,绝不可以是。

 

八、

时秒最近肉眼可见的消瘦了,眼下泛出来一层浅浅的黑色。

苗妙妙有些担心她:“时秒,你最近看上去不太好。”

时秒叹了口气,双眼无神的盯着某处:“都怪时分。”

“他最近又怎么欺负你了?我跟他讲道理去,就算是妹妹也不可以这样啊。”

“妙妙,”时秒握住苗妙妙的手,眼底掩盖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似乎是迷茫,又似乎是某种难以自拔的自我厌弃,“如果时分不是我的哥哥就好了。”

这话苗妙妙不知听过多少次,这次却好像和以往的每一次都显得不太一样,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时秒……”

“真奇怪,他明明那么讨厌……”

可我还是,喜欢他。

哪怕这份感情,应该万劫不复。

 

九、

什么时候开始的?

时秒不知道。

她从还没有生下来,就和时分在一起了。

她十七年的人生,完完整整的和时分绑在一起。从在妈妈的肚子里,到出生,到蹒跚学步,到牙牙学语,到人生启蒙……是时分一直牵着她的手。

时分的存在对她而言好像地球上有空气这样自然而然、理所应当,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种龌龊的想法。

可是它发生了,在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

这份名为“背德”的爱情。

 

十、

时分轻易的发现了最近时秒的不对劲,却这辈子第一次没能猜出来他的妹妹到底为什么而伤神。

这多少让他有些恐慌。

爸爸妈妈的关系也愈发恶化,时分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

他不在乎家庭是否“完整”,一个勉强拼合的家也只是摇摇欲坠的空中阁楼,即使父母生下了他们,也不代表着要为了他们委曲求全,他只是……心疼时秒。

她是一个多么渴求家庭和睦的孩子啊。

这个谎,他还能撒多久?要如何让时秒去接受残酷的真相?

时分想都不敢想。

该来的总会来,无论时分是如何不愿意让时秒面对失去爸爸或是妈妈的局面,该来的,他无力抵挡。

至少经过他这几年的“轰炸”,时秒会因为不用再忍受这个废柴又麻烦的哥哥感到一丝欣慰吧。

时分这么想着,看着又一次烂醉如泥瘫在街头的爸爸,靠着他坐下,抬头看着自顾自璀璨的星空,竟然笑了出来。

拼图还剩最后一块,就剩一块了,离开之前……让我完成时秒的愿望。

妹妹,时秒,可能不久之后,你就可以彻底远离我这个……没用的哥哥,过着安静而富足的生活。

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

 

十一、

今天是时秒的生日,时分记着,可也只有他记着。

爸爸每天浑浑噩噩,妈妈早已打算开始新生活,约在这一天把胡叔叔介绍给时分,显然完全没意识到不对。

拼图已经集齐,换来的电瓶车就停在餐厅门口。时分努力笑得灿烂,把时秒的一切喜恶都告诉了面前的两个大人:“时秒最喜欢吃烤肠,要烤得焦焦的,多放辣椒和孜然;她有时候会说不想学功夫了,但一定要让她继续学,因为这可以保护她;她怕黑,总是不敢自己去关灯……”

可是笑容挡不住眼泪。

时秒,我好难过。

 

十二、

时分意料之中的在那家倒闭的餐馆里找到了时秒。

他骑在电动车上,带着自得的神情夸张的来回扭动:“怎么样?这车不错吧!”

时秒的眼眶有点红,像是有泪又哭不出来。她只是看着时分,一言不发。

时分内心突然异常慌乱,这种慌乱,上一次出现还是……

时秒垂下眼睛,盯着蒙尘的地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时分,我多希望你不是我的哥哥。”

“那样,我就可以告诉你……”

她没有说下去。

时分却听懂了。

这是他的妹妹,他是全世界最懂她的人。

时分遍体生寒,内心疯狂叫嚣着不可以,妹妹!时秒!不可以!你怎么能……!

嘴上却颤抖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时秒盯着时分的脚尖,眼睛里漫上层层雾气。她挤出一个笑,朦胧的视线对准了时分,眼泪不断滑落:“我本来想瞒一辈子的。时分,我看到你和妈妈了,她还带着一个、一个看上去很好的叔叔。如果、如果她想带着你和那个叔叔重新组建家庭,你就、就和她走吧。我只是、只是突然不甘心,我想,你要离开我了,既然如此,我说出来又怎么样呢?”

声音因为哭泣而断断续续,时秒倔强的狠狠抹掉眼泪,那眼神说不上是凶狠还是悲切,看得时分犹坠冰窟。

“时分,你给我听好了,我,时秒……”

“够了!”时分大声打断时秒,血红的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警告,“时秒,别说出来。”

“我喜欢你。”

轻飘飘的四个字,彻底打碎了时分的侥幸。

他看着时秒无比平静的脸,产生了巨大的荒谬感。

为什么要这样捉弄他们兄妹?

时秒抽了抽鼻子,自嘲的笑起来:“你一定觉得我很龌龊吧。”

爱上亲生哥哥什么的……她该下地狱,而且还要如此恶劣的拉着时分陪她一起。

良久的沉默。

时分摘下头盔挂在电动车的后视镜上,摩挲着车把,不去看时秒:“时秒,你还记得你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吗?你和妙妙一起看恐怖片,结果晚上怕得不敢一个人睡觉。那天晚上我守着你,看着你慢慢睡去。我怕台灯的光会让你睡不好,就拧灭了台灯。黑暗的房间里只有浅浅的月光。”

那是时秒不知道的事情。

她睡熟了,还是不肯放开时分的手。时分只能靠在床头柜上,用手撑着头,半梦半醒间一个不稳,整个人向床上栽去。他清醒得及时,没有撞在时秒身上,只是一下子靠得太近,脸上的绒毛可以感觉到时秒的呼吸。

有些埋藏已久的东西就那么发芽了。

时分看着时秒安静的睡颜,却觉得全世界都是剧烈的心跳声。

那些黑暗的角落,突然挤满了窥视的眼睛和不怀好意的窃窃私语。

他落荒而逃。

“时秒,你那么好,却有一个全世界最卑劣的哥哥。”

“我想过很多次,如果我不是你哥哥,就好了。”时分终于看向时秒,看她带着泪的震惊,他满眼深切的绝望和痛苦,“可是妹妹,这件事也许千万年前就注定了,我是你哥哥,你是我妹妹,我们永远只能是对方最亲……又最远的人。”

“我原来以为,这么痛苦的事情,我一个人承担就好了。只要我永远不说出来,我就至少还是你的哥哥。可是时秒,为什么你也……地狱,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时秒,做你的哥哥,是我一生最幸运和最不幸的事。”

“如果有下辈子,让我做别人的哥哥吧。”

两情相悦本是一个美好的词,可命运就是这么不讲道理,要把它放在一对血肉至亲之间。

刹那间,血肉至亲就变得血肉模糊。他们剥开外皮,露出俗世眼里最污秽丑陋的样子,掏出一颗鲜活的心脏,却不敢给也不敢接。

他们相隔不到半米,却是人间最远的距离。

一阵长长的沉默。

时秒已经哭不出来了,胸口被刺穿一般的痛。她看见时分抽了抽鼻子,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根白色的蜡烛,笑着对她说:“快到十二点了,今天是你的生日,许个愿吧。”

许愿。她能有什么愿望呢?

时秒看着含泪的时分,深深的呼吸一口,说:“神也好,鬼也好,快把我哥带走。”

时分,我们余生,不要再见了。

 

十三、

你爱过吗?他们爱过。只是这份爱应该永不见天日,烂在心里变成一块永远割不掉也好不了的腐肉,余生的每一秒血液奔流,都带着这份痛楚。

说出来,也只是把对方的那一份也一起痛了。

我们从同一个起点来,这就注定了我们不能往同一个终点去。

 

十四、

“时秒,时秒!醒醒啦,篮球赛要开始了!”

“……什么?”

“篮球赛啊,我哥要上场了,我们快去给他加油。”

“你哥?”

“是啊,我哥,苗时分,你的男朋友,你睡一觉就把他忘了?”

“……苗、时、分?!男、朋、友?!”

【周秦】狭路相逢

【是车】

【拉郎】

【周霆琛x秦风】

【为了庆祝《谁要和你相敬如宾!》里周秦上线的产物(手动笑哭)】

【设定上大概是秦风在国内认识了黑道大佬周霆琛,并因为种种原因确定了恋人关系。时间是唐探二小凤出场那段。】

【女装、部分粗话预警】

【听说晚睡的小仙女有肉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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